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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会招来“财” 更会留住“才”

[中國科學報]農業科技人員下鄉真扶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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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黎平(右)等科學家與村民一起采收馬鈴薯

 

雲南省瀾滄縣小廣紮村拉祜族村民實現了整村脫貧

 

  “科技工作不但要支撐第一産業的發展,還要支撐鄉村發展以及鄉村社會治理、生態環境改善。我們面臨的任務更加繁重,我們面對的是更多的從來沒有面對過的領域。”7月28日,在由人社部、農業農村部主辦,中國農業科學院承辦,以“從脫貧攻堅到鄉村振興—農業科技人才支撐”爲主題的百千萬人才工程創新大講堂上,科技部火炬中心主任、研究員賈敬敦如是說。

  農業專家和高層次人才已經爲保障國家糧食安全、重要農産品有效供給、促進農民增收和農業綠色發展發揮了重要作用,已成爲我國農業農村發展的重要驅動力。未來,爲農業科技創新和産業發展提供科技保障,科學家們還能做些什麽?

  脫貧攻堅與鄉村振興銜接

  “脫貧攻堅是鄉村振興的重要前提和優先任務,鄉村振興又是鞏固脫貧成果、接續向前發展,最終實現共同富裕的重要保障。”全國政協農業和農村委員會副主任陳曉華表示,脫貧攻堅與鄉村振興這兩大任務實際上是一個問題的兩個方面,是相輔相成、有機統一的。

  在陳曉華看來,在“兩個一百年”曆史交彙期,統籌推進和協調做好打贏脫貧攻堅戰與鄉村振興的銜接,對農業農村的發展具有重要意義。

  深度貧困地區和特殊貧困人口這塊“硬骨頭”怎麽啃下來?經過努力已經摘帽的貧困地區和貧困人口怎麽鞏固成果、防止和減少返貧?在脫貧攻堅已經完成之際,怎麽接續進入鄉村振興實施階段,更好鞏固成果?

  中國工程院定點扶貧的雲南省瀾滄縣或許可以解答第一個問題。瀾滄縣是我國典型的邊境深度貧困區,由于受曆史客觀條件等影響,直過民族的素質性貧困主觀因素突出,導致貧困面廣、貧困程度深,貧困發生率爲31.05%。

  “科技扶貧的核心就是去創造新的、有特色的産業。”中國工程院院士、雲南農業大學校長朱有勇說。

  在雨林山嶺區,院士專家把林下生態環境與經濟作物生物學特點相耦合,以發展林下有機中藥材等林下經濟産業爲發力點;熱帶河谷區光熱水資源豐富,把熱帶生態環境與作物生物學特點相耦合,圍繞供給側需求,以冬季特色水果蔬菜扶貧産業爲發力點;丘陵半山區,以糧食生産和畜牧養殖等傳統産業提質增效爲發力點,提升産業科技含量。

  朱有勇表示,貧困在哪裏,科技扶貧就去哪裏;創新在哪裏,企業産業就到哪裏;攻堅在哪裏,貧困帽子就脫哪裏。

  比如,瀾滄縣蒿枝壩全村79戶拉祜族村民,有貧困戶55戶,貧困率超過70%。如今,他們開展冬季馬鈴薯、冬早蔬菜、林下三七等項目示範點建設,找到了致富的門路和發展的契機。

  科研與扶貧並不矛盾

  把馬鈴薯科技送到貧困地區的還有中國農科院蔬菜花卉研究所研究員金黎平。“我們研究馬鈴薯的工作,是跟扶貧高度重合的。馬鈴薯的脫貧攻堅作用非常大,與鄉村振興和健康營養的美好生活息息相關。”

  “扶貧攻堅既要‘指手畫腳’,又要真抓實幹。”金黎平說,首先就是規劃産業發展。金黎平組織專家協作,協助貴州畢節、河北張家口、山西岚縣、內蒙古烏蘭察布和新疆吉木乃等制定了産業規劃和扶貧方案。

  其次是組織體系扶貧。其團隊近三年作政策咨詢216次、咨詢報告239件,試驗示範新品種342次、新技術141個,示範超過50萬畝,累計推廣500萬畝,扶貧調研、技術培訓、技術服務及田間指導等活動超過1982次,培育新型主體69個,發放培訓資料、技術明白紙等17.5萬份,培訓超過5萬人次,僅2018年就幫扶了1個貧困縣800多戶脫貧。

  在金黎平看来,科研與扶貧並不矛盾,农业科技在当地试验、展示、示范和推广,科研人员直接下村下地,提高了科研工作效率。

  “過去我搞科研主要追求的是産量,而扶貧追求的是收益。但加大投資後,産量過多不能變爲效益,帶給貧困農民是更大的傷害。産量和收益的結合才是科技扶貧的成果。”中國農科院植物保護研究所研究員曹坳程提及扶貧與科研的關系時說。

  “扶貧是一個系統的工程。”曹坳程表示,過去科研人員主要強調技術的可行性和創新性,現在需要技術可行性、輕簡性或可及性、穩定性,以及經濟可行性、法規可行性、食品安全性。只有這樣,科技成果才能在農民的田地裏開花結果。

  科研人才與鄉土人才的接力棒

  賈敬敦表示,在推進農業和農村現代化的過程中,伴隨著鄉村振興的腳步,農業農村科技一定會有更大的發展,我們要爲這個更大的發展培養更多的人才,並通過人才第一資源的力量,來支撐農業農村的持久增長和發展。

  “人才振興是鄉村振興的關鍵因素。沒有人,鄉村振興只能是一句空話。”中國社科院農村發展研究所所長、研究員魏後凱說,但到目前爲止,我國鄉村仍面臨著嚴重的人才短缺難題。

  然而,“讓科技人才都去村村寨寨做不行,只有培養一批鄉土人才才能解決根本問題”。朱有勇說。

  朱有勇團隊創新招生模式,創新教學模式,探索直過民族鄉土人才培養的關鍵環節。從瀾滄縣20個鄉鎮招收的農民學員像上班打卡一樣准時來到田間學技術。科技扶貧人才培養成效顯著,百分之六七十的學員脫貧邁入小康。

  “如果産業在農村落地了、人才跟上了,是不是就引得進、留得住了?”新希望六和股份有限公司副總裁王維勇思考這樣一個問題。不僅如此,新希望還開展了“十萬新農民培訓計劃”。

  在山東重點培養青年農場主,因爲山東農業的規模化和機械化程度比較高;江蘇創新能力比較強、浙江市場化程度比較高,培訓則關注農産品産銷,尤其是在銷售和電商方面;四川重點做的是鄉村旅遊培訓,如民宿。

  “培养当地走不了的队伍,除了材料和技术,更要精神鼓励,输送新观念和理念。” 金黎平说,风雨兼程是家常便饭,奔波途中有艰险,但是守初心、尽本分,看着“土豆花”开还是有乐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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